白马非马

释义

“白马非马”字面是“白马不是马”。公孙龙在《白马论》中论证：马是就“形”而言，白是就“色”而言；命色者非命形，所以“白马”与“马”并非同一概念。它并非诡辩游戏，而是中国早期逻辑学对“名”（概念）与“实”（对象）关系的深刻辨析。近义可称“名实之辨”，反义则是“混同概念”“不加分别”。

故事详情

人物

• 公孙龙：战国时期赵国人，名家代表人物，善辩“坚白同异”之论
• 孔穿：儒家学者，曾与公孙龙论难
• 平原君赵胜：公孙龙曾为其门客

论证：白马论

在《白马论》中，公孙龙系统辨析：

问：“白马非马，可乎？“曰：“可。“问：“何哉？“曰：“马者，所以命形也；白者，所以命色也。命色者非命形也。故曰：白马非马。”

他又以“求马”为喻：求“马”，黄、黑马皆可应；求“白”马，则黄、黑马不可应。可见“所求者”不同——一个只限形，一个兼限色与形。既所求者异，“白马”自不等于“马”。

再就“色”论：若白马是马，则白马也就是黄马、黑马了，天下岂不乱？故白马非马。

过关之辩

据《迹府》载，公孙龙骑白马过关，守卒依令“马不得过”。公孙龙便以“白马非马”相辩：律禁“马”，我所牵乃“白马”；“白马”与“马”名谓不同，不在禁列——以此巧辩而过关（后世亦将此事视作名家“离坚白、合同异”的机锋）。

与邯郸的关联

公孙龙为赵人，长期活动于赵都邯郸一带，曾为平原君门客。其名辩之学使邯郸不仅是政治军事重镇，也成为诸子争鸣、理性思辨的思想舞台，“白马非马”遂成邯郸学术的一张名片。

文化内涵

• 概念辨析：区分“属概念”（马）与“种概念”（白马），是中国古代逻辑学的闪光一笔，比西方形式逻辑并不逊色
• 名实之辨：提醒人们语言概念不等于事物本身，莫被名词所惑、莫以名乱实
• 思辨精神：邯郸由此与先秦名家的理性思辨传统相连，丰富了“成语典故之都”的维度
• 辩证智慧：它揭示“个别”与“一般”的差异，对今天分类、定义、立法皆有启发

字词解析

“非”在此非“完全不属于”，而是“不等于、不即同于”；“白马”为复合概念（色+形），“马”为单纯概念（形），二者内涵外延皆异，故曰“非”。

现实用法

• 比喻在概念上刻意区分、钻牛角尖，或玩弄名词游戏
• 也用于哲学、逻辑、法律讨论中，强调界定概念、区分“类”与“种”的重要性
• 批评偷换概念时，亦可反其意而用之

相关成语

白马非马与“离坚白”同为公孙龙名辩之学，是邯郸作为先秦学术重镇的标识性典故，与赵国政治军事类成语形成刚柔互补的文化景观。